等人的月钱归你发放。前一阵子赶上过节,你包了不少红包,你那点体己钱怎么能够?过两个月你五哥哥就要成亲,虽然咱们送贺礼,不过却不能太出格毕竟凡是有定例。可是你们毕竟是同父的亲兄妹,私底下你多少得补贴些。”
“若是五哥哥自己不成器,旁人再怎么帮扯都是白瞎,总不能帮他一辈子!”她听了想到韩暐一副付不起的阿斗的模样就暗自摇头,不过正如宜宣所言,看在同父的情分上总不能只送一份贺礼就完事。
她想了一下说道: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!我打算以五哥哥的名义置办一块地,不需要太大,丢给他们夫妻经营。五哥哥一直在嫡母和祖母的庇护下混日子,从来都不知道民间疾苦。倘若他进学不成,总该学些维持生计的手段,日后分了家也不至于抓瞎。”
“你这想法很好,明个儿我就派人去踅摸一下。”宜宣把她从孩子的话题带出来很高兴,又跟她说起韩晹的事。
韩晹在外面游学的兴起,信中半点想要回来的意思都没有。他还在继续南行,在海县逗留了一阵又离开,竟比之前的计划走得远。照这样看来,明年开春他都不一定能赶回来。
夫妻二人正在说话,外面青玉回禀说是侯夫人有请二人。他们疑惑地赶过去,却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