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母亲又吩咐不让乱动,可毕竟男女有别瞧着不雅观。她醒了若是气恼来了狠劲,少不得又是一番争斗。他倒不是害怕跟她动手,只是让丫头、婆子知道还以为自己是登徒子占了人家便宜。
逸浚今年才七岁,在若溪心里不过是个孩子而已。她哪里知道逸浚心里的想法?只是怜惜公主一路受了不少苦,单纯的不想惊醒了她罢了。
马车一路进了城到了侯府门前,若溪见公主还在睡,便吩咐婆子把她抱了进去。
“这孩子到底是多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?”若溪怜爱的说着,让婆子把她抱到自己屋里的碧纱橱里。
一家人先去老太君那边,宜宣说了捡回个回纥公主的事。老太君顿时一皱眉,问道:“那小姑娘真是回纥公主?这么老远孤身一个人到京都,还偏巧遇见你们,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?她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她在马车上睡着,我让人抱到临风居去了。”若溪忙笑着回道。
逸浚把匕首掏出来,“眼下回纥可汗还在宫里未走,明日我把匕首呈上便知真假,老祖宗不必担心。”他不慌不忙的回着。
老太君见状点点头,瞧了自个的曾孙子,眼中有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。自打逸浚进宫做了大皇子的陪读,身上的光芒逐渐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