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惹出什么乱子可没法收场!”他板着脸喝道。
逸浚低着头不言语,嘴角紧抿着,若溪见父子二人又要顶牛的模样忙拦在中间。
她吩咐丫头赶紧先侍候逸浚去洗洗换身干净衣服,然后再抹药休息。
看着逸浚进了净室,若溪把宜宣拉回房去,倒了一杯茶给他。
“你们爷俩是一个脾气,真真是父子!喝口茶顺顺气,然后找人去打探一下再说。”若溪淡淡地说着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回道:“这小子的脾气越来越大,连问都不能问了。他的臭脾气不讨喜,上来那股劲连大皇子都敢打,我是怕他在宫里惹祸!你看那样子像是练武受伤吗?骗三岁小孩呢!”
“既然他不想说咱们就别多问,他虽然是个小孩子却有独立的思想、人格。若是他在宫里惹了祸,眼下早就哄嚷开了,我看不是惹祸肯定是有其他事。”若溪想了一下回着,“咱们胡思乱想也没用,派人打听一下吧。”
宜宣闻言便唤了小城子进来,吩咐他几句让他去了。到了晚饭时候,逸浚推说累了没过来用饭。若溪也不勉强,吩咐人把饭菜端到他房里去。片刻丫头回来回禀,说是逸浚一口没动就让人端下去了。
过一会儿,小城子回来了,把事情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