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流产,又这般纠结伤心,她竟然哭晕了过去。宜宣见状大呼来人,慌得变了脸色。
王大夫又被请回来,嘱咐道:“二奶奶滑胎失血,眼下身子虚弱不能太过激动。她暂时晕过去就不要弄醒,让她趁机睡一下更好。这期间要注意纾解她的心结,不然就会落下大毛病。”
宜宣闻言面色凝重的瞧着若溪,吩咐丫头送走大夫就坐在床边。他万分怜爱的把若溪的头发拨弄到一旁,握住她的手就这样盯着她憔悴苍白的脸。
他印象中的若溪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,让他疲惫、烦躁、沉闷的心莫名的安定舒服起来。她见解独到处乱不惊,柔弱的外表之下有一颗坚强的心,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。他知道若溪是个有谋略,有手段的人,所以便放心的不去干涉内院之事。可是他却忽略了若溪在侯府根基浅没人脉的事,放眼整个内院,除了若溪带过来的丫头、婆子,她又能相信谁,指望谁?
这一切都是他的错,没能保护好若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让林宜宣万般悔恨!再看若溪伤心的哭晕过去,他的心越发的像被油烹一般煎熬。
听说若溪怀了身孕,他高兴的想要告诉全世界的人,可这份高兴不过才一天的功夫便变成了伤痛。可是这伤痛却远远比不上对若溪的担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