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……”绿萼还要再说什么,就听见里面有动静。
若溪忙朝着她使个眼色,抬腿进了内室,见到宜宣已经醒了。
“怎么不多趟一会儿?”她笑得有些心虚。
“我总感觉像是在做梦,可一躺下倒睡不踏实了。”宜宣只盯着她的肚子,并未察觉她脸上的异色,“我真得要做父亲了吗?”他轻轻圈住若溪的腰肢,坐在床上把耳朵贴在若溪的肚子上。
“瞧你孟浪的样子,好像从没做过父亲一般。”若溪见状眼神一闪。
他却笑着回道:“那怎么能一样?这可是咱们两个人的骨血,是咱们爱情的见证!”
“宣……”
“嘘,有动静!”他不让若溪说话,满脸欢喜的细细听着,似乎真听见什么响动了。他把若溪抱到床上,动作轻柔地像呵护世界上最易碎的瓷器。
看着他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,一直没有合拢的嘴,若溪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她怎么能这样残忍,在他最高兴的时候泼下一盆冷水?可这样隐瞒不说,等到孩子真的没了,他也会一样受伤!
她矛盾犹豫了再三,最终开口说道:“宣,我心里有些害怕!”
“别怕,你和孩子都会平平安安的!”宜宣以为她在害怕生产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