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怎么可能戴在身上?就算是我轻浮下贱,难道二爷能容我?况且逸浚和菲虹时常在我身边,我就算是再不要脸也做不出这等事!可是临风居毕竟是我主事,不管这东西是谁的,我都旁无则殆地要承担一些责任。我认管制不严的罪,却实在是认不下藏戴香囊的罪!”
“侄媳妇儿不用矢口否认,谁不知道二小子独宠正室?这香囊上的图案虽然不堪入目,可是无论是用料还是做工都属上乘,一看就不是丫头们能有的物件。况且那几株芭蕉就在你屋子的后窗下,我们可不是傻子!”二太太鄙夷地说着,盯着她步步紧逼。
侯夫人失望的瞧着若溪,不想怀疑她却觉得二太太分析的很有道理。可又想到或许是有人故意陷害,但是无凭无据不好替她申辩,免得旁人说自己护犊子。
“老太君和太太们都是心明眼亮之人,什么样的人在跟前都耍不了花样。我嫁过来快半年,老太君和太太们岂能不知道我的为人品性?一来我敢作敢当决不扯谎,二来我不会存那样的东西作践自己,打二爷的脸坏侯府的体面!”若溪紧咬着嘴唇,脸色发白,“香囊是谁的就让谁不得善终,下辈子托生成不知道廉耻的畜生!”这还是她破天荒第一次说这样的重话咒人。
“你先起来说话。”老太君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