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桂园在外间上夜,听见她来回翻身便进来。
“奶奶是不是睡不着?奴婢去热些牛奶,再点上檀香吧。”桂园轻声说着。
若溪摇摇头,回道:“你过来陪我说说话。”说完把被子揭开,示意她躺过去。
“奶奶不用惦记二爷,他常出门在外哪一次不是平平安安?小城子又是个机灵的,这一趟保管顺利。”她知道若溪在担心二爷,“奶奶只管安心吃睡,省得二爷回来心疼!二爷走的时候对奴婢是千叮咛万嘱咐,若是奶奶少了一根头发奴婢就得受罚。为了奴婢,奶奶也要好好的!”
“他一向嘴冷心热,你放心。”若溪才不相信宜宣会罚桂园。
桂园闻言却说道:“二爷对奶奶是嘴热心也热,对旁人就是冷面神一个。嫁了凌雁,撵了醉雪,哪一次心慈手软了?”
这醉雪是临风居的二等丫头,平日里不言语不抢风头若溪倒不甚注意。可上次出了画扇楼事件,二太太那边立马就得了信,分明是临风居里有眼线。
宜宣插手查出是这个醉雪搞的鬼,便寻了个由子把她撵了出去。众丫头不知情,只道宜宣不讲情面,唯有对二奶奶才有笑模样。
若溪刚嫁过来,临风居的丫头、婆子见她不笑不说话好脾气便有些懈怠。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