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被抱到床上便彻底昏睡了过去。她醒过来的时候,见宜宣正搂着自己瞧着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她瞧见外面似乎很黑,不由得皱着眉头问道。
宜宣笑着回道:“快二更天了,起来吃些宵夜吧。”
呃!若溪听了轻咬着嘴唇,抱怨地回道:“你非要白日里……桂园几个恐怕都在心里笑话,我真真没脸!”
“又不是头一遭,她们早就习惯了,怕什么!”他痞笑着说道,“我估计你快醒了,刚刚吩咐桂园准备吃食去了。”
若溪闻言赶忙起来穿衣服,刚刚穿戴好就听见桂园的声音,吩咐她进来却有些心虚的垂下眼帘。
“这里不用侍候,你也下去歇着吧。”自打嫁过来,若溪就从不在卧房的外间留丫头上夜。
桂园也没抬头,放下托盘便告退出来。她是若溪的贴身丫头,怎么可能不知道主子在屋子里做什么?只是这大白天便做那等事,还小半天不停,她想起来便面红耳赤。刚刚为了怕丫头莽撞闯进去,她就守在廊下,站得双腿发酸。眼下主子不用她在跟前侍候,正好回房歇着。
她刚一掉头,就瞧见有个身影一闪,忙轻呼起来,“谁?是谁在那里?”
可那个人影听见动静似乎闪得越发快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