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帮他缝上,这样便熟悉起来了。没想到我‘生病’要被送出宫,他得知消息竟托人捎了块玉佩给我。
今个儿我在门口下马车竟瞧见他,便想着把玉佩还回去,所以才……我都跟他说清楚了,往后不会再有瓜葛!”说到这里她面露哀怨之色,不难看出心里对孟阔是有好感的,或许不仅仅是好感。
若溪一直在静静的听,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:“孟阔,几岁?”
“十五。”
“家里都有些什么人?”若溪接着问道。
“他从小就是个孤儿,也怪可怜的。”晚暇回完迎上若溪玩味的眼神,脸猛地发胀起来。
“四妹妹很喜欢他?”若溪笑着问道。
“二嫂!”晚暇听了发虚的说着,“不过是他救了咱们,又在宫里见过几次罢了。我本不想那他的劳什子玉佩,可又没地方送只好暂时收下。这会儿子还了回去,心里就没有牵挂了。”
“没牵挂还哭得这般厉害?”若溪轻叹口气看着她,“你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忍住,什么都可以不争不要,可惜到底是心不甘情难断!”
“二嫂!”她闻言再次泪悬。
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在伪装之下,习惯了被忽视,习惯了不受待见。她原想要就这样过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