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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奶奶闻言越发的高兴,拉着若溪说起话来,句句离不开这孩子。
“九妹妹嫁过去也快五个月,怎么还不见肚子有动静?”她关切地说着,“这女人终究是要相夫教子,加上二爷情况又与旁人不同,你越发要在子嗣上用心。”
自打刘府二奶奶生了大胖小子,紧接着灵芝也生下男孩,就陆续有人在她耳边说起生孩子的事情。她也不排斥怀孕生子,虽然心里隐约害怕,可眼下两个孕妇平安无事倒让她安下心来。可是自打初葵来过,这两个多月就不见动静,这怎么能怀孕?大夫说这是正常现象,她只能等着了。
她思量着自个的身子不会有任何问题,每天晚上她都坚持做半个时辰的瑜伽,手脚发凉的毛病也好了。自打初葵来过之后,她感觉到自己在长高,身子的某些部位也开始发育起来。宜宣每每触及都笑着说是他揉搓的功劳,一想到这个她就不禁有些脸红。
“因为有狗子的缘故不敢开窗,屋子里是热了些。咱们去我屋子里坐,他也该睡觉了。”大奶奶见她脸色潮红,以为是屋子里热闷着了。
若溪跟着大奶奶去了上房,不一会儿的功夫若妙就来了。她今年十三,是韩府唯一一个尚未婚嫁的姑娘。她的生母原是大老爷身边的丫头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