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二哥惯得!”
若溪见状捂着嘴巴笑起来,“你倒是一日比一日牙尖嘴利,在我面前竟半点也不矜持,这又是谁给惯得?”
“我倒想像二嫂一样有二哥惯着……”她脱口而出,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满脸的绯红。
若溪笑着打量她的表情,打趣地说道:“你也想找个像你二哥一样的夫君,整日把你捧在手心里宝贝着。只是不知道太太给你找个什么样的婆家,夫君是圆是扁,婆婆可好相与。我说得对不对?”
“二嫂何必捉弄我?那些事本不是我一个姑娘家该想的,而且想了就有用吗?”晚瑕先是一羞,随即脸色黯淡起来,“有时候想了反倒让自己不舒坦,不如就傻傻的过吧。”
“连做做美梦的权利都不给自己,你活得还真是沉重!”若溪见了幽幽地说道。
晚瑕闻言身子一顿,眼神变得飘渺起来。若溪也不打扰她的冥想,走到书桌旁继续画她的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晚瑕怔过神来,走过去看她快要完成的画。
“这幅画还真是奇怪,为什么上面这么多小格格?”她见了奇怪的问道。
若溪笑着放下手中的笔,把画纸拿起来笑着回道:“这是我给逸浚做得简易拼图,把这画粘在薄木板上,让木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