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盘菜罢了,连这点儿都不想让我吗?”侯静康放下筷子又喝了一杯酒,沉默了一会儿说着,“若是再等几日,母亲会答应若溪给我做妾!那么今日坐在对面春风得意的那个人就应该是我!”
“若溪?你大嫂的闺名也是小叔子能随便叫的?”宜宣听了这话心里极其不舒服,“给我做继室都委屈了她,你小子还敢想什么做妾!我早就告诉你要断了心里的念想,竟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,你还当我是你大哥不?”
“若不当你是大哥,我怎么能这般认命?换作谁我都敢争一争!其实那次路遇我就意识到,大嫂不是我能驾驭的人物,十分念想就只剩下三分,眼下连那三分都没了。”他耷拉着脑袋说着。
路遇?宜宣听了一皱眉,似乎没听若溪提及过,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她倔强无畏的样子倒有几分大哥的神采,登时我便想到了她站在大哥身边的样子,竟然觉得很登对!”他一脸苦笑,不过这话却让宜宣高兴起来,继而心里又有些别扭,她们什么时候有过这般的交集了?
吩咐人把喝得醉醺醺的侯静康送回侯府,宜宣抬腿回了内院。若溪正在灯下鼓捣什么,见了他忙放下迎过来。
闻到他满嘴的酒气,若溪一皱眉推着他往后厦去。他也顺势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