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你来着。今个儿正好咱们兄弟聚在一起,光这样喝酒有什么意思?走,去画扇楼接着喝!”
宜宣闻言一皱眉,这如眉姑娘长什么样子他都记不得了。还是去年陪着南边来得王老板去过一次,后来又被郑颢和侯静康拉着去过一次罢了。他不是个到处留情之人,对人家姑娘也不曾动手动脚,何来盼望、打听一说?
“画扇楼不过是赏画、吟诗作对的地方,多少文人雅士都去那里喝酒。怎么,大哥怕大嫂不高兴不敢去?成亲三个月就被管的死死的,往后真要夹着尾巴做人。男人在外面交际应酬是常事,还要看女人的脸色不成?”他一味的怂恿用言语刺激宜宣。
宜宣认识他多年,岂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?瞧着他冷笑了一下回道:“你还真是幼稚,激将法对我不管用!咱们兄弟好好喝酒说话,去那种附庸风雅的地方做什么?不过是几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在卖弄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他本身就不喜欢那些风月场合,即便是做生意应酬也很少去。
“我也觉得这样喝酒太枯燥无味,既然今个儿是大哥为了感谢小弟请客,不如就让我做主换个地方。”这郑颢瞧着笑嘻嘻好脾气,其实也是个刁钻古怪的货色。
他听见二人的对话,倒是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嫂子感兴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