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办得不漂亮。我话里下不为例的意思他听得出来,不会再有下次!但凡为人父母一碰到子女的事就会慌乱,那边嚷着告官府拿人,他是实在急了。”宜宣朝着她笑了,“你放心不是什么难事,刚刚我派人给郑颢送了个信,他毫不犹豫便答应了。不过却被他敲了一顿饭,今个晚上我就不回去吃了,你别等我。”
若溪闻言点头答应着,嘱咐他别喝太多酒早些回来。到了侯府侧门,若溪下车进去先到潋滟阁见侯夫人不提。
单说林宜宣去了铺子里忙活,傍晚时候去了聚英楼,他在那里订了一桌上好的席面招待郑颢。
他刚到不久就见郑颢来了,身边还跟着南宁候世子侯静康。三人一直就是兄弟相称,有空的时候便聚聚。
“自从两位兄长成了亲,就把小弟忘到脖子后面了。”郑颢年纪略小,成亲三年有个儿子两岁了。
他的性子比较活泼开朗些,一直是三人中话最多的那个人。说道性格,他们三个还真不像是朋友,林宜宣沉闷冷酷时常板着脸;侯静康邪魅中带着股阴鸷的味道,说话行事不训常理,在外面的风评略差。可偏生三个人就凑在一起,之间的感情外人难以明白。
“你说得是大哥,我可不是见色忘友之人。女人嘛,娶进门就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