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面压着黄钱、元宝等。进了产房,看见刘二奶奶头上绑着宽带子裹得严严实实靠在被垛上。屋子里门窗紧闭密不透风,屋子里虽然熏了香,却让人觉得闷得慌。
炕头上供着炕公、炕母的神像,前面均用三碗桂花缸炉做供品。洗三一般都在午饭后举行,眼下还没到时辰。
刘二奶奶见了众人忙起来见礼,老太君头一个过去扶住她,笑着说道:“傻孩子,现在你在坐月子,还讲这些个虚礼做什么?好好将养身子,免得落下什么毛病。”
“我看见外祖母实在是高兴,因为有了身子不方便行动,竟连府里办喜事都没去成。”她笑着回道,还瞥了若溪一眼。
“等你出了月子还愁没时间走动?”老太君笑着回道,“你母亲她们过两日就到,这次怎么都要住上一个月。今年过年都没回来,我倒很想她们,早已经派人把屋子收拾下了。”
“亲家母和亲家姑娘还是住在我们府上方便,司浓有母亲和妹妹伴着也省得寂寞。”刘夫人赶忙笑着说道。
原来二奶奶的闺名是司浓,听起来很有气质,像她的人!众人又说笑了几句,就见韩府老太太带着韩府女眷来了。
“前几日是老太君的生日,本该亲自过府贺喜,不曾想府里突然出了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