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还吓了一跳。”若溪忙回着,言语里透漏着些微妙的意思。
侯夫人闻言笑了,善喜进来回禀说是老太君已经用完饭了。婆媳二人听了这才动身往安福居去,刚刚过转弯就见一个婆子急匆匆往二门那边去。看背影好像是房贵妾身边的陪房容妈妈,这般行色匆匆难道是有什么事?
到了安福居果然没瞧见房贵妾,喝了一盏茶才见她带着丫头过来了,脸上的表情不甚乐呵。
“昨个老太君走了觉,小弟妹也没睡好?怎得这般憔悴?”二太太笑着问道,眼睛探究似的在房贵妾脸上瞧。
房贵妾闻言叹口气,说道:“本来这件事我不想说,可早晚老太君都得知道,还不如早说出来算了。今个早上我娘家来人,说是凌雁那丫头竟去了!”
“呃?她才嫁过去不到两个月,怎么突然就没了?”众人皆是一怔,若溪更是疑惑起来。
“说到这事还真是让人唏嘘,我兄弟、母亲都伤心难过的不行了。”房贵妾面色凄婉的说着,“那凌雁的肚子很争气,一个月便怀上了。全府上下都高兴的不得了,我知道了还打算过三个月没了忌讳便做些小孩子物件送过去。可昨晚上突然就大出血不止,没到天亮就一尸两命了。”说罢掏出锦帕擦擦眼角的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