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累得不想动就让妾身侍候。”说罢就要给他擦脸。
宜浩忙把毛巾拿过去,连声说要自己来。他去了净室简单洗漱,换上家常衣服出来,见到桌子上已经摆了粥和几样小菜。
“爷快过来用饭吧。”她温柔的笑着,跟往日的飞扬跋扈判若两人。
宜浩竟浑身不舒服,坐下来眉头微皱道:“你还是用真性情的好,看着怪累人的。”
“先前的妾身性子泼辣不讨爷的喜欢,眼下妾身想要转个性子讨爷的欢心,可爷还是不喜欢。”她听了委屈的红了眼圈,“人家都说夫妻一场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,妾身不奢望能得到爷的宠爱,能相敬如宾就心满意足了。妾身在家里做姑娘的时候,也是被捧在手心疼大的,从来没有人惹妾身生气。说得稍微夸张一些,妾身就是想要月亮,父亲明知道不可能也会派人搭梯子!
时间一长,妾身就养成了霸道骄横的性子,容不得有一点不顺心的地方。以至于嫁了过来成了人家媳妇,还不能收敛性子。每每被爷冷落,妾身就在心里气恼,不敢跟爷对打就拿身边人出气。妾身知道她们都在背后怎么议论,也知道爷不喜欢妾身这样,可妾身就是板不住!
昨个儿冷不丁听说爷在外面养个女人,还是穷到卖身葬父人家的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