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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等了片刻不见她继续讲,刚想要追问,却听她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不料读书人却接着说道‘今天你生日,放着明天再洗吧’,媳妇顿时哭了,那读书人还让她不用太激动,说一年只有过生日这天特殊。”
“噗嗤~”二太太正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,差一点没笑喷出来。
老太君也笑起来,指着若溪说道:“好个刻薄的丫头,一下子把天下所有穷酸的读书人全都得罪了!”
“不过是个笑话,能博老太君一笑就好,哪里是我心里的想法?”若溪笑着回道。
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又活络起来,二太太见老太君精神很好便提议打马吊。最近宜浩又是去郊县购买种子,又是去分铺处理生意,她这个做母亲的见了心里很安慰。
若溪最不擅长打马吊,侯夫人便拉着她回了潋滟阁,让她帮着参谋老太君过生日的事。
“老太君不喜欢铺张,可又不能太寒暄。咱们家怎么说都是侯府,若是太简单惹人说闲话不说,就连宫里面的娘娘面子上也不好看。”若溪轻声说着,“也请个豫剧班子吧,又走了人家的老路。要热闹还要有新意,还真是有些难度。”
侯夫人听了越发的犯愁,她揉揉太阳穴,显然是有些不舒服。若溪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