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的桂园早已经是满脸通红,难怪若溪把其他人都撵了出去。这位二爷可真是什么都敢说,她奉上茶侍候宜宣漱口,又上了茶水,然后逃跑似的出去了。
看着她落荒而逃,若溪瞪了他一眼,“瞧瞧你这不庄重的样子,竟然连一向沉稳的桂园都受不了了!若是让其他丫头、婆子瞧见,还不说我是狐狸精?”
“谁敢?”他把若溪抱到自己膝上坐着,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就摆弄她的长发,“在内室还装模作样给谁瞧?桂园那丫头习惯了就好,往后更亲热的举动也有!”说罢头就往她怀里拱。
若溪又痒又酥麻,忍不住攥着小拳头轻轻敲着他的后背,“坏蛋,就知道欺负人!”
“哦?为夫欺负你哪里了?快说说!”他嘴巴不停,还抽空说着挑逗的话。
若溪满脸红潮,轻咬着嘴唇不松开,唯恐有吟呻忍不住流泻出来。宜宣显然早已经欲火焚身,刚刚在净室里就险些失控强要了她。
他抱着若溪站起身,一路熄灯上了床,大脚一勾幔帐散落遮住床上的春色。
片刻,就听见若溪喊疼的声音,紧接着是他做小伏低哄骗的声音,过一会儿是小猫一般的呜咽,分外的勾人魂魄让人舍不得停下。
大床跟着吱嘎吱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