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!”
“奴才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看见,二爷放心!再说,奴才要是敢把这事给奶奶身边的大丫头说了,就青玉那泼辣性子还不抡圆了打奴才的嘴巴子!不说奴才对奶奶忠心,反而会骂奴才毁二爷的名声,还会落了个教唆二爷不学好的罪名!奴才可万万不敢露出半点口风!”小城子忙表着决心,提及青玉的泼辣劲还有些畏惧的意思。
宜宣听了这才放心,瞪了他一眼骂道:“猴崽子,就敢在爷跟前油嘴滑舌。原来不等见你二奶奶,一个大丫头就把你料理了!”骂完挥着鞭子骑着马走了。
小城子忙一路小跑,心里琢磨着赶明个得着机会跟二奶奶央求央求。好歹没马也给他配个骡子,这整日的追着二爷的马屁股跑,真是要了他的小命!
回了临风居,他见若溪正在鼓捣着什么,脱了外面的长袍过去瞧,“干什么呢?”
“下个月就是老太君的生日,我寻思着织件毛衣送过去。”她放下手里的线团笑着回道,站起来接过他脱下的长袍,又拿起丫头递过去的掸子,在他身上掸了掸。
宜宣听了感觉新奇,又瞧了几眼说道:“这不就是羊毛捻成的线吗?它还能做衣服?”
“不是做,是织!”她笑着回道,这里没有织毛衣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