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的不敢说出来了。
回到侯府,宜宣直接进了二门往临风居去,派小丫头去听雨阁知会田氏一声,就说林宜浩去了分铺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得几日才能回来。至于二太太和老太君那边只等明天再回禀,今个儿已经太晚了。
若溪见他一脸疲倦的回来,忙迎上前亲自侍候他换衣服。
“啊!”她突然轻呼起来,“你这手是怎么了?受伤了?”她顾不得旁得,脸色难看的追问着。
宜宣抬起手,只见手背上有血迹,细细一看并没有受伤随即想到应该是打宜浩时蹭到的。
“没事,不是我的。”他安抚的轻搂若溪的腰肢回着,又命丫头们都下去,这才吞吞吐吐的把方才的事情学了一遍。
若溪听见那个叫林夕的女子竟然要轻生,不由得想起了当年若影为嫁宜浩撞头的举动。多么相似的桥段,都是为了林宜浩这个人,为什么他就不懂得珍惜眼前人呢?一个男人可以同时拥有许多女人的身体,可让她们死心塌地生死相随却实在难得。
宜宣见她不语,忙又说道:“你放心,我已经安排妥当,不会让旁人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我们就如此相像?让你如此紧张!”她好奇地问着,心底隐约涌上想要瞧瞧林夕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