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。
若溪见了心中一动,忍住害羞的心随他去了。反正亲了亲了,摸了摸了,上半身该看得都看得差不多了,她何必还做扭捏状!两个人相互表白了内心,自己已经决定把一切都交给他。
“对不起!”他把热毛巾轻轻敷在淤青处,万分自责、怜惜的说着,“我一定是疯了,真是该死!”说罢又把毛巾翻了个个,尽量不浪费里面的热气。如此反复两次便下床去洗,再拧干拿上来。
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就像心无旁骛的专业医生,若溪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他见到若溪脸上的笑颜闪了一下神,随即疑惑不解的问道。
“没事,我只是想起个笑话。”若溪捂着嘴说着,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觉,女人在中间画了一道线对男人说‘你要是敢过来就是禽兽!’。男人果然没有越雷池半步,第二天早晨女人对着男人就是一巴掌。男人被打的发懵,不解地询问原因。”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了一下。
宜宣兴致阑珊,忙追问为什么,她笑着回道:“那个女人朝着他吼了一句,你禽兽不如!”
他闻言先是怔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,盯着她的眼神在闪烁。若溪见状下意识的捂住胸前,他俯身过来伸出舌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