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了!”说罢连三连四的磕头,又爬到宜宣腿边,扬起梨花带雨的脸乞求着。
若溪不动声色的瞧着这一切,宜宣却皱起了眉头。他瞧了若溪一眼,见她云淡风轻的模样拿不准她心里的想法。
不过他还是怕若溪心里不舒服,站起来呵斥道:“哭哭啼啼没个规矩成何体统?你本是老太君跟前的丫头,就该比旁人更明白规矩,知道深浅进退。一大早就这样闹腾,我看你是白白辜负了老太君的厚望,这一个月的佛经算是白抄了!你也不必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句句把老太君长在嘴上,话里话外挟持人。明个儿爷就给你配人,早点出去做奶奶,省得这临风居搁不下你,二奶奶说不得你!”
凌雁闻言顿时一愣,眼泪刷刷的流下来。若是刚刚还有些做戏的成分,眼下却是真哭了。她在屋子里憋了一个月,可算能出来走动,又听见二爷和二奶奶打架的事,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冒出来。
本想着自己装可怜博取二爷的同情心,他又和二奶奶置气,或许她还有些机会。虽说二爷明言不再纳妾,不过只要能爬上他的床,总比做个丫头体面!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二奶奶还没言语,二爷倒是先发了怒。
一想到二爷要把她随意配人,她这心里就害怕起来。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