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障眼法,在靴子里面垫了高度不一样的鞋垫。”若溪听罢回着,“逸浚的病是胎里带来,后天再怎么治都不会去根。”她见到二太太眼中的犀利敛去心下一动。
她不是不知道府里暗潮涌动全是为了一个世子的位置,逸浚天生残疾早已经从这场争斗中早早退场。可今个儿他的出现似乎再次被人关注,若溪的话无疑是给了某些人一个定心丸。
“那孩子能正常走路,正常跟人交往就是老天爷垂怜,我一度以为他要把自己关在府里一辈子呢。”老太君欣慰地说着,“我只有一个玄孙,当成心头肉一般疼惜。咱们这样的人家吃穿不尽,缺的就是人气!”说罢瞥了若溪和田暇绫一眼,后面的若影见了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转瞬便敛去。
老太君从没真正用看孙子媳妇的眼神看过她,或许是从来没承认过她的身份吧。同样是贵妾,人家房氏就光明正大的坐在正经太太堆里,她就受气似的坐在田氏身后。同样是韩府的庶女,若溪就是老太君眼中喜爱的孙媳妇,她就不受待见上不了台面。这让她心里愤慨到了扭曲的程度,低垂着头拼命攥着拳头,竭力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若溪和田氏脸上俱是尴尬,老太君话里的意思太明显,就是让她们尽快怀孕生孩子。若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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