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墩子上坐下。主子把他们都撵出来,谁知道是吃饭还是吃二奶奶?若是被人冲撞了还不发怒,他还是机灵的守着门。
管事得了赏钱不敢独吞,到账房取了分出一半往小城子怀里塞。
“我可不缺你这点银子,既然是二爷赏你的就留着。”小城子虽然爱钱,不过却从不做这种剥皮的缺德事。
管事见状便屁颠颠弄了些好吃的过来,“大中午的兄弟别饿着,反正二爷、二奶奶在里面一时半晌不用人侍候,你也垫垫肚。要说这跟在二爷身边着实让人羡慕,可也不是谁都能侍候上去的。人太笨不行,太懒不行,还要忠心能吃苦。兄弟在二爷身边这几年挺辛苦,来,我敬兄弟一杯。只喝一杯,不然误事!”
这番话说得小城子很受用,一杯酒下肚瞧这管事也比刚才顺眼,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起来。
屋子里的宜宣和若溪也正在吃饭,他夹了一筷子菜送到若溪嘴边,笑着说道:“张嘴!”
若溪见了脸上发烫,她就知道他把大伙都打发下去没有好事,微微偏了一下头把碟子举起来示意他放进去。
他见状却一皱眉,固执地举着不肯放下。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,到底是若溪投降,红着脸张嘴把菜吃下去。
宜宣见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