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过来搀扶,好像若溪连走路都不会了般。
青玉上前想去侍候宜宣,本来这些事是凌雁在做,可眼下她被老太君禁足关在房间里抄佛经。
“等一下让你们奶奶侍候我起床。”宜宣仍旧躺着,眼睛却一直瞧着若溪。
若溪闻言想到他那傲然的物件,估计都要把裤子撑破了,怎么能这个时候让丫头瞧见?她顿时面红心跳的厉害,可瞧在众丫头眼里却是备受雨露滋润,她们夫妻琴瑟和鸣的表现。
桂园侍候她洗漱穿戴整齐,丫头把宜宣的衣服拿来,她过去侍候宜宣起床。若溪故意站在他身前挡住丫头们的视线,偷偷低头瞥了一眼,没看出异常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抬起眼迎上他戏谑的眼神,她狠狠的剜了他一眼。
“啊!”整理被褥的青玉轻呼了一声,若溪瞧过去,见她手里正拿着带血的褥子满脸通红。
“扔了吧。”若溪也臊得够呛,扭头瞧见桂园欢喜的表情。这丫头就这么愿意自己被宜宣吃掉?唉,她到底是谁的丫头?
青玉红着脸把褥子抱下去了,若溪又服侍宜宣用盐巴刷牙、洗脸。
“去看看小少爷和二小姐收拾好了没有?让她们过来用饭。”她吩咐丫头去瞧瞧。
不一会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