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干不净不正经的地方,遇到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你都给我记住,回来要一一回禀!”
笛生闻言面露难色,他毕竟是三爷的贴身长随,怎么能事无巨细的跟三奶奶回禀呢?田氏见状朝着身边的丫头使了个眼色,丫头赶忙过去往他手里塞了个荷包。
不经意间碰触到笛生的手,吓得他不敢再推脱连大气都不敢出了。等那红裙从眼前挪开,那股子胭脂味远去他这才暗自长出一口气。
“你也要准备跟爷出门的事情,下去吧。”田氏终于放他离去。
他捧着荷包一溜烟跑出院子,好悬没撞到回来的宜浩身上。
“慌里慌张成什么样子?”宜浩见状皱起眉头呵斥道,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?”
他忙告罪,不敢隐瞒把田氏找他说得话如实学了一遍。宜浩听了倒没往心里去,他不是那好色轻浮之徒,田氏此举有些多余了。
“奶奶不过是担心爷,在乎爷,才会叮嘱奴才那番话。”笛生生怕他生气,因为这个再去找三奶奶算账,到头来受夹板气的只能是自己。
担心?在乎?他需要担心在乎,可对象却不是田氏!
“去吧。”宜浩的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失落,想到了二哥脸上难得的笑意,想到他们夫妻甜蜜的情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