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拿她开刀?在不能彻底解决她的情况下,还不如不去动她,免得引火烧身!
“你去把两个人都喊进来。”若溪吩咐桂园。
不一会儿,桂园带着两个丫头进来。前面那个瓜子脸大眼睛,看着有几分姿色,不过眉眼间隐约的傲气却让人见了喜欢不起来。她就是大丫头凌雁,若溪见过她进来侍候林宜宣。后面的丫头身量尚小,打进来就一直低头神色有些拘谨,似乎不习惯进上房见人。
“奴婢给奶奶见礼。”二人齐声说着行礼。
若溪见了并不急于说话,而是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缓缓放下。她瞥见凌雁眼中有一丝不耐烦和厌恶闪过,而旁边的畅春却越发的紧张拘束起来。
“都起来吧,把头抬起来让我瞧瞧。”若溪这话是对两个人说,可眼睛却只盯着畅春一个人。俗话说面由心生,此话不假!只见畅春长了一张忠厚老实的脸,再见她自打进来的样子,若溪心里又多了几分论断。
“昨晚上未到时辰你便擅自把院门关上了?”若溪盯着她问道。
她面色一变,随即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带着哭腔说道:“奶奶恕罪,奴婢是听了凌雁姐姐的话才去做的!”
“胡说!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?可有证人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