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冬天我就手脚冰冷,穿多少衣服都不管用。”若溪忙回着。
“这就是体寒虚症的表现了。”老太君听了说着,“我正吃着养生丸,里面不过是些人参、黄芪之类的温补之药。等一会儿我吩咐人给你送过去,早晚用温水冲服下去即可。先吃一段若是没好转就要请大夫瞧瞧了,可不能大意!”
“让老太君担心了。家母请大夫给我瞧过,是说体寒发虚,不过倒是没有大碍。等进了三月一刮春风就会好,所以我也没喝那苦汤。”若溪对现在的中医最无语,一个小小的感冒就得喝上十来天苦水,她最怕的就是生病了。
老太君听罢却郑重的问道:“你年纪小不懂,女人最要不得体寒!你来葵水时有何感觉?”
若溪的脸登时变成大红布,瞥了一眼旁边的宜宣,见到正低头喝茶似乎没听见的模样。
“你这丫头还害臊了!我是长辈,他是你夫君,哪里有外人?”老太君乐了。
她轻咬着嘴唇,低头呢喃了一句,“初葵未至。”
“这就是症状了!”老太君闻听皱皱眉,“你的身子也太瘦弱,平日里要多吃些饭。养生丸先吃一个月,晚上喝了燕窝粥再睡觉。”
若溪听了忙表现出上心的模样,心里却在暗自思忖:古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