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宜宣板着脸说着,“我问你,你可知道马掌柜在咱们家进米从什么时候开始,每次都进多少?”
宜浩想了一下回道:“从三年前开始,每次最多十几担,最少也是五六担。”说完之后有些想明白了,若是马掌柜存心坑他们,绝不会等到三年后,还只坑这五担米的钱。谁都知道林家字号就是侯府的买卖,即便是骗子都会绕弯走,谁能自投罗网?甚至有不少买卖人就是看中这一点才过来合作,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。他们做的都是小本生意,还怕侯府赖账不成?
“你想明白了?遇事不要冲动,人家语言上稍微不尊敬便来了邪火!”宜宣见他有些开窍教训道,“做买卖讲究的是和气生财,而且信誉最重要。今日外面围了不少百姓看热闹,若是坚持不退银子,你说众人会怎么想?往后还有谁敢到咱们铺子里买米?况且这件事十有*是咱们的错。”
“可这称米、出货、验货都不是一个人,怎么能人人都糊涂闹出这样的事来?”宜浩想不明白。
宜宣听罢回道:“光想是想不明白的,走,咱们去库里瞧瞧!”说罢起身就往后院的仓库里去。
还没到仓库门前,就听见有人说话,语气还很不善。宜宣快走几步,瞧见几个小厮抬着那五担米等在仓库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