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之事上不甚用心自然没看出刘焕晨的心事。
自打若溪定了亲,又把他送的玉镯退回来,他便故意躲着若溪免得见面尴尬。
“眼下表妹订了亲,自然要避嫌,免得让人说闲话。”他喝了一口茶回道,“上次你向我请教做文章的诀窍,我认为没有诀窍而言。教我的张先生在南边颇负盛名,他曾写下一个书目让我熟读。昨个我整理书翻了出来,便给表弟送了过来,另外抄写了一份给五弟,希望对你们有帮助。”
韩晹听了忙接过去,细细看了一遍面露喜色,“这上面无一不是经典,张先生不愧是圣贤。听闻学里的先生提及张先生,言谈之中满是敬仰,若是有朝一日能得张先生教诲才是大造化啊!”
“先生神龙见首不见尾,当年若不是父亲对他有救命之恩,他说什么也不能进府。在府里教导了我一年便离去,始终不让我称呼一声老师。可能是我资质太差,辱没了先生的名号吧。”他遗憾的回着。
韩晹听了笑着说道:“但凡天地间生了奇才,必定有古怪的脾气。或许张先生收学生讲究的是缘分,不是表哥愚笨只是无缘罢了。表哥高中进士,若是资质太差那些排在后面,落榜的又该如何?”
“我不过是笨鸟先飞愚公移山罢了。倒是表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