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怪不得妹妹和茹茹姑娘。”二奶奶闻言说着,“他小的时候来侯府,捉蛇吓唬四妹妹,在六弟弟床上放蚂蚁。搞得侯府上下乱了套,以后人人见了他都绕道走。大了以后便收敛不少,却越发的阴郁难测。
听说去年他因为一个青楼女子跟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打了起来,竟然把人家打的半个月下不了床。吏部尚书一气之下告到皇上那里,皇上只命南宁候回去约束赔银子,反倒让世子的脾气越发的坏起来。
不过他打小就是二爷的跟班,对二爷还忌讳几分。妹妹不用害怕,若是世子再无力找麻烦你就告诉姐姐,我让二爷挟制他!”
“不用麻烦二爷,估计以后我也见不着世子的面,更不会有摩擦。”若溪闻言赶忙回着,下意识里她不想跟林宜宣有太多的交集,更不想用自己的事情麻烦他。
二奶奶瞧了她一眼,笑着回道:“你叫我一声姐姐,二爷自然就不是外人。你别看二爷不善言谈,却是个心软的人。”若溪听了不知道下句接什么,好在她不再往下说。
若溪见打扰了大半日便张罗着回去,二奶奶没有假意挽留随即吩咐婆子去备车。
“我不方便总去看望八姐姐,还请姐姐找个稳妥之人把这送过去。”若溪对二奶奶自然是信得过,便把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