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费心!
眼见时候不早,老太太便让若溪随着黎妈妈去了。若溪带上绿萼从侧门出了韩府,就见一辆翠盖珠缨八宝车停在旁边。
上了车才发现里面很宽敞,地上铺着厚厚的大红猩猩毡,里面设东西两排软座,中间安放着一个小小的案几。上放一个紫檀的暖炉,旁边摆着茶点和水果等物。
黎妈妈和绿萼都坐进来都不觉的拥挤,若溪顿觉有些不好意思,怎得劳顿二奶奶这样兴师动众的来接?
“这车本是奶奶专用,只是奶奶的身子不好很少出门倒闲下来。”黎妈妈见状笑着说道,“那马儿倒是悠闲,每日白白吃最上等的精料却不干活。今个儿早上车夫去牵它出来套车,它竟尥蹶子了。姑娘瞧瞧,这马倒养出大老爷的脾气了!”说罢捂着嘴笑起来。
若溪听了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冷笑,这话是什么意思,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吗?再养尊处优的马到头来还得驾车,再得二奶奶青眼,也不过是韩府庶出的姑娘!这黎妈妈看来不简单,竟敢背着主子说这番话,她究竟是为了什么?
正在这时车夫甩着鞭子打了那马一下,它仰着头嘶叫了一声。
绿萼也笑起来,回道:“黎妈妈说话好风趣,奴婢听了笑得肚子都疼了。不过驾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