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,一般都是赶大半天的路。为了安全起见,他们都是天一亮便出发,一过晌午就找客栈。
行了大半个月的旱路,然后又换船了。若溪在现代就是北方人,很少有机会坐船,这船一开她就晕起来。
整个人吐个七荤八素,只好躺在小小的房间里不敢走动。这样在船上晃荡了几日,她竟慢慢有些习惯了。
海上的风景很美,尤其是日出特别的壮观,等到若溪快要看厌的时候她们才登陆。舅老爷派了人在岸边守着,今个儿来得正是他的孙子刘焕晨。
他虽然不认得老太太一行人,不过见她们穿着不凡风尘仆仆,上前一打听便知来人正是他的老姑奶奶。
“侄孙儿给老姑奶奶见礼。”他忙上前喊人见礼,瞥见韩暄又赶着喊大表哥,扭头一看船上又下来一位十三四的姑娘,便知是信上写得九表妹韩若溪。
老太太见他自称侄孙儿,就知道他是自个兄弟的孙子,只是不知道他是老几的儿子。
“老姑奶奶和表哥、表妹一路之上可还顺利?”他说话之前先笑,一看就是个脾气温和有礼貌的人,“轿子早就备好,祖父算计好这几日你们机会到,果然今个儿就让我等来。我已经派人回去禀告祖父,现在府里肯定热闹了。”边说边请众人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