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磨。
若溪忙接过去,在曲调下面配词。她练得一手娟秀的小楷,阴柔中透着几分洒脱。
“真真是好词,可惜不知道出自谁之手。尤其这最后两句,尤其让人融情入境啊。”二奶奶边看边诵读起来。
这边刚刚撂笔,外面就有小丫头请二人去园子里入席。二奶奶听了竟有些意犹未尽之感,她吩咐丫头打水侍候二人净手,这才携了若溪往园子里去。
她边走还边笑着说道:“妹妹在诗文上造诣不俗,有空咱们好好切磋一番。”
“这‘不俗’二字可不敢当,不过是读了两本书能做一两句罢了。”若溪无意卖弄,怎知今日是下棋、弹琴、写字挨个的鼓捣,这位二奶奶似乎没满意,又想要让自个作诗了。
二奶奶闻言却瞧着她说道:“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不是妹妹做得?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!这还不是出自妹妹之口?妹妹虽然足不出户,可这在闺阁之中做得佳句却誉满京城。多少人把这几句写在扇面上,越吟诵越觉得此乃千古佳句啊!”
若溪闻言顿时一怔,她可不想出这样的风头。况且一个深宅内院的大姑娘家做得诗,被不知道什么德行的爷们写在扇面上日夜相对也不成体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