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死了。
这秦大分管内院采买,这么多年来捞足了油水,却为人吝啬对身边的跟班呼来喝去。他在外面置了房产,光是小妾就有两个。媳妇死了在三太太跟前哭成泪人,一脸深情的说不再续弦。三太太见了感动不已,直说他重情义。可二门外头的人谁不知道他沉迷酒色,京城有名的窑子被他逛遍了,媳妇就是被他传染了风流病死的!他惺惺作态不过是演戏,生怕在三太太跟前没了说得上话的人,丢了肥缺罢了。
眼下他被分了权,众人都幸灾乐祸,有些个巴不得他下台的人还给他拱火。这日,他被人灌了酒又撺掇了几句,便醉醺醺往花厅来讨个说法。
大奶奶和二奶奶去了厨房巡视,若溪正在里面誊写一些账目。她听见外面有争吵的声音顿时一皱眉,似乎还那隐约听见有男人的动静。
“你出去瞧瞧。”她吩咐绿萼出去看看是谁。
没想到还不等绿萼出去,秦大便硬闯了进来,后面跟着两个没拦住人的小丫头。绿萼见他浑身酒气,大奶奶和二奶奶等人又不在跟前唯恐若溪震慑不住,忙溜出去找人去了。
若溪眉头紧锁,坐在榻上动都未动,眼睛盯着秦大没言语朝着小丫头摆摆手命她们退出去。
秦大每次进来都是向大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