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下来再说,你多陪着她说说话。”若溪叮嘱着,又吩咐她准备些补品,要去看看生病的韩昊。
绿萼听了有些不情愿,“白瞎了好好的补品!不过奴婢明白姑娘的意思,过去探探风声好见机行事。奴婢真想在补品里下些泻药,让他泻个三天三夜起不来才好呢!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青玉白白受委屈!”若溪咬着牙回道。
她带着绿萼带上补品去了二房,韩昊正在床上躺着,见了若溪本来发白的脸上透着铁青还有些许的尴尬。
“听二嫂子说二哥病了,我心里惦记就过来了。”她细细打量了韩昊几眼,笑了一下,“昨个晚上起凉风,青玉那丫头打这回去便摔了一跤,不仅害得我没吃上鲜虾肠粉,她还病了。早上请了大夫过来瞧,也说是风寒。开了一大篇子的药,不知道二哥都吃什么药?”
韩昊闻言眼神闪烁起来,盯着她看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和庆幸。昨晚上,他被青玉踢伤下体差点没疼死!一个人歪在地上缓了半晌才上来这口气,趔趄着勉强走回去,还得扯谎说是骑马摔了。好在陈氏没有追问,巴巴的请来了大夫还对外人隐瞒。
虽说他不以强迫一个丫头为耻,不过却深以下体受伤为辱。他可不能让人知道自个被一个小丫头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