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片刻,方吩咐她回去歇着,若溪听了告退出去了。
“刘妈,这些日子九丫头常在我跟前侍候,你看那丫头如何啊?”她又闭上眼睛。
旁边的刘妈是老太太的陪房,年纪和老太太不相上下已是满头白发。她的儿子在城里有宅子,城外还有庄子,想要接她出去享福她却执意陪在老太太身边。这几年,老太太也不拿她当奴婢使唤,倒像姐妹般说话坐卧。
此刻刘妈正坐着喝茶,听见老太太问笑着说道:“老太太有福,能有九丫头这样脱俗的孙女。奴婢冷眼旁观,这九姑娘年纪不大心里却极明白,一点就透性子不张扬,说话行事都有分寸。恕奴婢说句越逾的话,当年的赵姨娘也是个伶俐人,不过却不及九姑娘一分。”
“这么多年府里有些事我是眼不见为净,只要不涉及到韩家血脉和根本就由着她们去了。在田庄上见到九丫头的样子,我真是怒了。可是此事涉及的人太多,若是追究到底恐伤了韩府的脸面,好在九丫头福大命大没什么事。可怜她小小年纪就没了亲娘,还受了不少罪,日后我一定帮她选个好人家补偿她。”
“正如刚刚九姑娘所言,老太太想得是整个韩府,必然不能为了一个人动摇韩府的根基。虽然有些委屈九姑娘,不过能让老太太挂心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