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大字不识的她还会说惶恐二字了。我还记得头十来年,老大媳妇儿让她去库里取大氅、围领等物。人家照着单子给她那了衣物,她倒说不对劲,嚷嚷着‘太太这单子上写得是懒兔毛的围领,你怎么用獭兔毛糊弄人?我虽没听过有懒兔毛,不过既是入太太眼的必定是好东西,想来要比獭兔珍贵。你唬我不认识字,还不快给我换了!’。
这个笑话整整笑了多少年,现在一想起来我还觉得有趣。就是这么个婆子,竟然也跟我咬文嚼字了!”说罢她第一个笑起来。
“扑哧!”若溪一下没绷住笑出声来,就连一向冷淡的大太太也笑起来。她才进府几年的功夫,怎么听过这个笑话?
年大家的见主子们高兴,抬起头笑着回道:“能博老太太一乐,奴婢这脸也不算白丢!不过老奴丢脸倒是小事,唯恐传到外面说咱们韩府的婆子太粗鄙。所以打那开始老奴便每日学上一个字,可惜到底是榆木脑袋学一个忘两个。这才算是知道念书的苦处,越发的打心眼里敬仰各位少爷和姑娘。一个个出口成章,怎么就说话比唱戏还好听?”
“学一个怎么能忘两个?”老太太听见她吹捧自个孙子、孙女心情大好,笑呵呵的问着。
年大家的赶忙回道:“老太太有所不知,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