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眼神总是透着冷酷。这些日子她心神不宁,总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,所以在大奶奶跟前侍候的越发小心。
姐妹们在一起不过是吃酒吟诗,闹了半日便散去。不料大奶奶回去竟病了,整个人恹恹的没有精气神,晚上做恶梦盗汗不能安睡。
看了大夫吃过药仍是不管用,还有加重的趋势。若溪少不得过去看望,一进去便见到若妍等人都在,大奶奶头上绑着抹额有气无力的靠在床上。
“我不过是小病,倒把大伙都折腾来了。”她脸色有些苍白,勉强着笑了一下说着。
若溪见了上前说道:“那日开诗社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病了呢?大嫂子感觉怎么样?”
“唉,我的身子就是看起来壮实,自打那年……”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,眼眶泛红有些哽咽。
若溪知道她说得是滑胎的事,忙安慰道:“大嫂子不要胡思乱想,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,慢慢调理就好了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,帘子一挑大太太等人簇拥着老太太进来了。众人见了忙都站起来,大奶奶挣扎着要下地丫头忙过去搀扶。
“你病着就不要讲究虚礼,快点儿躺下!”老太太吩咐她别动,走到床前坐下,众人这才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