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说什么‘错了,弄错了’的话。”刘睿家的接着回道,“那姑娘一边哭一边挣脱,三少爷死活不放手,一直逼问她是谁。奴婢当时也吓到了,愣了一会儿才上去拉。奴婢把三少爷拉到东厢房,刘睿家的留下陪八姑娘。奴婢见三少爷呆坐着,不敢声张只好悄悄去找太太了。”
二太太听了气得浑身乱颤,她使劲捶着林宜浩的后背,“你这个气死人的逆子,你倒是说句话!你到这里来做什么,为什么对人家姑娘无礼?咱们是什么样的人家,你父亲若是知道少不得打断你的狗腿!”
“弟妹,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。”二太太关心则乱,倒是侯夫人听出些端倪,“宜浩跟他表姐夫打小就认识感情好,他时常过来这里蹭饭吃,出现在这里不是什么奇怪事。倒是我有些好奇那位韩姑娘,她对府里环境不熟悉,怎么就摸到这里还弹上琴了?婆子们只看见两个人在屋子里拉扯,可究竟为什么拉扯她们说不清?现在听来韩姑娘是受了极大的委屈,要听听‘受害人’的说法!”
这位侯夫人真是不简单,一下子就把局势扭转,一切的矛头再次指向若影。
“你先陪三少爷去东厢房喝茶,我们要问问韩姑娘。”刘氏吩咐婆子道。
林宜浩似乎还在某种打击中不能自拔,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