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不是考状元?五言、七言不限,也不必非要押韵,随意一点才好。”老太太笑着回道。
众人听了皆喜,若溪瞥见暐哥眉间微蹙,想必作诗不是他的强项。
既然老太太已然开了头,几个孙子辈的都跃跃欲试起来。不过辈分使然,他们都不敢接老太太的往下说。
大老爷见状笑着说道:“老太太是想和孙子、孙女取乐,我们略长一辈的看热闹就好。暄哥,你是老大,你先来。接下去也别分年纪,谁想到谁就抢着说,越热闹越好!”
韩暄听见自己父亲点名,忙略微思索了一下。其实刚刚他已经得了个好的,不过接在老太太那句后面就似乎有些显摆。
“万木冻欲折,孤根暖独回。”这句虽算不上绝佳,却与老太太那句很合。
“定定住天涯,依依向物华。寒梅最堪恨,长作去年花。”四少爷韩昱脱口而出,众人听罢无不点头。
若溪细细打量过去,只见韩昱的长相与他父亲截然不同,反而跟他的大伯有一丝相像,身上有种读书人温文尔雅的味道。
“二弟这两句一出倒不能往下接了,我就另起一句。”大奶奶笑着说道,“白玉堂前一树梅,今朝忽见数花开。”
“斩新一朵含风露,恰似西厢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