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任上的情况,这次回来要住多久等等,亲昵的看不出任何嫌隙。二老爷也是满脸笑容,对老太太的问话都是恭敬回答。其他人就安静的听着,偶尔有坐得近的人耳语两句。
突然,老太太瞧见韩晹坐在最后面,不由得问道:“晹儿怎么没去学里?可是逃学了?”
韩晹听见自己被点名,忙站出来回道:“回祖母的话,昨个老夫子见孙儿背书背的好便特许放了一天的假。孙儿想着好久没来给祖母请安,二伯又回来,所以便过来了。”
原来他虽然跟着哥哥们在学里一起念书,却因为年纪小没开始做文章。老夫子不过丢一本《百家姓》、《三字经》之类的让他背,过几日再考他罢了。他天资聪明,但凡是老夫子讲一遍便能领悟,书上写的看一遍便能记住。平日里老夫子留的那些根本就是小菜一碟,所以平日上课就听老夫子给哥哥们讲学。不过他懂得藏拙,从不在学里卖弄,更不敢在三太太面前露出端倪。
三老爷似乎才发现自个儿子在场,瞧了他一眼沉着脸问道:“一会儿我就派人去问先生,若是你敢撒谎逃学仔细你的屁股!”
“儿子不敢在祖母、父亲、二伯面前撒谎。”他惶恐的说着。
老太太见他长相酷似自己的三儿子,一身新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