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显得贵气大方。
她一脸的愧疚、自责,站在老太太跟前恭敬的垂首。她话音刚落,一个略带刻薄的声音响起来,“弟妹这话说得可是轻描淡写,合着九丫头在田庄被奴才欺负到差点没命跟你没多大关系!想当初老太太当家的时候可没出过这样的事情,弟妹却连三弟的血脉都护不住。”
韩若溪顺着声音看过去,见到另一位妇人正似笑非笑的说着。她满头的珠翠晃得若溪眼花缭乱,两片薄嘴唇显出刻薄的模样。
“老太太明鉴,媳妇若是那不容人的人院子里也不会有姨娘们。媳妇扪心自问,不管嫡庶都是一般对待,因为九丫头在庄上唯恐旁人说闲话,东西银子都是大头!只是媳妇接手管家,自认没有老太太一半能耐,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所以才疏忽让这起恶奴钻了空子!媳妇嫁进韩家二十来年,说话行事不敢有半点越逾不妥之处,还望老太太明察!”三太太跪在老太太脚下,眼中有热泪盈眶。
“祖母不要责怪太太,都是若溪胆小怕事让奴才欺负了去。”她不等老太太说话又磕头回道,“太太总是派人送东西来,姨娘还在的时候他们不敢克扣。后来姨娘走了,他们见我年纪小好欺负便慢慢克扣,到后来索性就一点都没有了。我也曾想到要回禀太太,可每次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