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储六月的手艺,而是说前不久回娘家的时候找人学徒学来的。
李婶子每天可是眼瞅着储六月那生意做的有多红火,做梦都想着把储六月那手艺给学来,眼下真有这么个好事,她能不动心?
动心归动心,李婶子可不是糊涂蛋,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就答应下来。她问:“小月,你可不能糊弄我老婆子,那储六月的手艺说是祖传下来的,哪能这么轻松就被你学来?”
“原来婶子连这话都信。”陈月笑,“要不是因为她一句‘祖上传来的’,哪能到现在都没人动心思呢?”
“你是说,储六月她瞎说的?”
“我早就打听过了,她家祖上几代根本没人做过生意,更别提什么卤味生意了。所以那些不过是她为了防止人家抢她生意,故意编出来的。”
陈月当然是没打听过,但是话还不是靠一张嘴说出来的。难道李婶子还会跑去证实一下她有没有说假话?
自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