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法的,不然不会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。
“?”储六月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张有福。”贺晏之给个提醒。
“我知道张有福,但是……同样的方式是……?”难道也要给他家的牛投个药瓶?
“水缸里。”
“……不行!”储六月立刻就否决了,“万一他们没注意,真的把水喝了,那不就闹出人命了么。”
“洗干净空药瓶。”这媳妇笨起来的时候可真够笨的。
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呢。”储六月拍手,高兴极了。
贺晏之笑她,“睡了。”
储六月点头,把灯吹了,窝在他怀里睡。
睡下了,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。储六月知道他要干嘛,把他的手抓住,“老实点,我今晚不舒服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来了。”
没再听到他说话,但是他的手却探下来,落在她小腹上,轻轻的给她揉着。
储六月扬了扬唇,安心的闭上眼睛。
……
第二天,贺之之拿着洗干净的药瓶找到张有福家的扁豆,给了他一毛钱,让他把药瓶丢进自己家水缸了。
扁豆拿着药瓶噔噔噔的跑回家,再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