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,跟她说话。
“好。”储六月应了声,折回头把纸箱子和麻袋往门口挪。
等人都下车了,她把纸箱子递给李二牛。
“这啥玩意?”李二牛接过去之后,光看着纸箱子不小,却轻悄悄的。
“你悠着点,别给我弄砸了。”储六月叮嘱他。
李二牛转手就交给了身后的周翠兰,看到储六月又搬着个重重的大-麻袋,他连忙上车来帮她。
都下车之后,周翠兰就扑上来询问贺晏之的情况。听说都还好之后,高兴的合不拢嘴。
婆婆就是吝啬,她脑门上那么大的包没看见,就知道对儿子问这问那的。
“这都啥东西,咋那么沉呢。”李二牛把麻袋扛上驴车。
“你慢一点,那里面有瓜,别给摔坏了。”储六月连忙过来帮他一把。
“六月,你咋连瓜都往家拿呢?咱家菜园子里啥瓜没有?”周翠兰不高兴了。连个破瓜都往家拿,亲家还以为他们连个瓜都买不起了呢。
“我妈种的羊角瓜好吃,我就带了几条回来;咱家地里的黄瓜这几天都摘的差不多了,我家的也吃不完,就带回来了;我妈买了个大西瓜,他们两口子吃不完,也让我带回来了。”
储六月知道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