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你。”贺晏之醒了有一会了,见她那么挣扎,实在是不忍心让她起来。
储六月微微一怔。
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昨晚帮人家暖被窝了。抬头看他一眼,从他怀里挪出来,“不用了,十分钟只会让我更懒惰。”
说着,又打了个哈欠。不过,人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。
活动一下肩颈,醒醒瞌睡。
储六月起床了,贺晏之也跟着起床。
“你干嘛也要这么早就起来呀?又没有饭吃。”储六月一边对着墙上的镜子梳头发,一边跟他说话。
她是想睡没的睡,他倒好,有的睡还不愿意睡。
“所以我得起来帮你烧火。”烧火做饭。
储六月看向他,笑了出来。
真不得该怎么形容他。
有时安静的半天听不到他一句话,有时暖的让人受不了,有时把你撩的找不到南北,有时还有点孩子气,还有时沉默起来,能让你又捉摸不透。
非常变化多端的一个男人。
……
储六月拿着脸盆去打水洗漱,突然听到伙房里传来动静。
谁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?
她看了看婆婆和爷爷那屋,门都关着,陈小莲那边门也关着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