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六月原本是没当回事,更没打算说出来,但是婆婆既然拿这种事找茬,她也没必要把事情搁在心底;相比之下,她倒是要看看谁做的过分。
周翠兰一愣,“你少在这里诬赖我家晏之,我家晏之虽说没看好你这个媳妇,但是也绝对不会做那种脚踏两只船的事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是周翠兰心底可心虚的很。
前天就听贺大明说林小凤去医院看望晏之;那丫头对晏之又是痴心的很,没准真的能干出储六月说的那些事。
房里的贺大明听到声音,一手拿着布衫,一边走出来。
只听储六月道:“妈,这些可都是我亲眼所见;而且林小凤还当着我的面说她是晏之的对象,帮晏之洗衣服的事,小叔子可以作证。”
幸好她对贺晏之和林小凤的事是亲眼所见,不然婆婆说的那么胸有成竹,没准她真要打退堂鼓了。
周翠兰看向旁边的贺景之,“景之,你看到小凤给你哥洗衣服了?”
贺景之挠挠头,“那个……那衣服我哥不要她洗的,可她非要给我哥洗了。而且她也是没事干,看我哥又没人照顾,所以才去陪我哥聊聊天,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“就是!”周翠兰应和着,转向储六月,眼神跟钉子似得,“哪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