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;二来是自己也需要一点恢复。
其实霍司爵已经习惯了,而且团团第一个会叫的人并不是自己,而是“妈咪”,只是这件事情霍司爵一直都没有说罢了。
团团生的好看,和晚栀十分相像,霍司爵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,所以当大家这么送的时候,霍司爵也并不会那么在意了。
团团说想妈咪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这一年里,有时候霍司爵去看团团就能听到团团在说自己想妈咪。刚开始霍司爵还会有些感触,但之后他也就慢慢的习惯了,毕竟这也是小孩的本能。
时间果然是能治愈一切的良药。
这一年来的时间,霍司爵一直抱有希望,那就是晚栀现在还活着,只是暂时还没有出现在自己的事先中罢了。
小家伙羽毛般的绒绒的睫毛印出了一片阴影,恬静又安详。嘴唇微启,张的圆圆的一个小洞,霍司爵又轻柔的将嘴唇和上,把才团团身上的被子紧了紧。
天长路远魂飞苦,梦魂不到关山难,长相思,摧心肝。
霍司爵每每想起慕晚栀,自然都是肝肠寸断。
看了看熟睡的小家伙,便起身而出。
大家见到霍司爵出来之后,气氛稍微有些缓和,简薇便主动道歉说道:“老大,不好意